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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追求意义,拒绝苟且 8、说真话,至少不撒谎 9、

李晓蕾
7、追求意义,拒绝苟且 8、说真话,至少不撒谎 9、认真的聆听他人 10、直面问题,语言精确 11、承认现实,反对偏见 12、关注生命中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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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平平
哲学与存在主义层面: 从哲学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希望被爱”之所以被认为是一种幻觉,源于其建立在一个脆弱的前提之上:它将自我价值与幸福的可能性,全然寄托于一个我们无法掌控的外部客体——即他人的情感与回应。 这背后潜藏着一个双重幻觉: 其一是假设存在一个完美的“他者”,他能完全理解并满足我们内心的所有需求。 其二是相信这份来自外部的认可与关怀,能够无条件且永恒地填补我们与生俱来的存在性空缺。 然而,存在的本质是变化。人心、关系、境遇,无一不在时间和空间的转换中变迁,没有任何外物能提供给我们一劳永逸的确定性与安全感。 存在主义哲学认为,人注定是自由的,也注定要为自己的存在负责。如果将“被爱”视为幸福的必要条件,就等于交出了这种自由。而认识到“希望被爱是幻觉”,就是意识到我自身的存在无需他人的爱来证明。我的价值由我创造,我的幸福由我构建。这是一种终极的、内在的独立。 心理学层面: 从心理动力的视角看,对爱的过度渴求,往往根植于早期的情感缺失。客体关系理论揭示,我们成年后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在很大程度上是童年时期与父母关系的投射与延续——我们内心深处那个“未被满足的内在小孩”,总在无意识地寻觅一个理想化的客体,期望对方能精准回应我们所有曾被忽视的情感需求。 这种执着的寻觅,本质上是一种“强迫性重复”,它试图通过征服一个新对象,来完成与旧客体的未完成情结。然而,这恰恰构成了一种深层的幻觉:它将弥补过去创伤的责任,全然寄托于一个想象中的未来完美他人。 当你认为自己不完整,需要被爱来填满时,你给出的爱往往是带有条件的、依附的、甚至是控制性的。而当你打破“必须被爱”的幻觉,认识到自己本已完整,你才能以一种更健康、更强大的姿态去爱别人。这时的爱,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而是因为我想要分享我生命的丰盛。 正如心理学家埃里希·弗洛姆所言:不成熟的爱是“我爱你,因为我需要你”;成熟的爱是“我需要你,因为我爱你”。

郝荣
童年时,我曾进入到北京隆福寺的毗卢殿,仰望过那精妙绝伦的藻井,一瞬间,也曾闪过念头,那就是下次再进去时,要把家里那只手电筒拿来,好看得更真切一点。但后来我再不曾进去过。到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整个隆福寺,包括那毗卢殿,那奇妙的藻井,那毗卢大佛,那两侧殿壁上的天龙八部,统统陨灭,没留下一丝遗痕,“下次再去”,往哪里去?    关于隆福寺藻井无比珍贵的知识,是父亲传授给我的。我在青春躁动期,对父亲时有敌意,有次,父子冲突起来,竟不是父亲打了我,而是我给了父亲一拳。那回究竟是为什么而冲突,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晚我就悔恨不已,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跟父亲认错道歉,但第二天我从床上爬起,父亲却早已去上班,我就对自己说,下次吧,下次如果再犯下这种错误,一定及时认错道歉。以后的几天,我咬紧牙关,见到父亲只低头吃饭,或做功课,不去跟他眼光接触。母亲当然一直在责备我,但也没有强迫我认错。时过境迁,我们父子间仿佛都把这件事忘记了。长大后,我长期不在父母身边,每次探亲见到父亲,我总会在某种情境下,忽然忆起那次的大不孝,想弥补性地认错道歉,那样的语句已经涌到喉头,却又觉得当时父亲正慈爱地跟我闲聊,他那脸上的皱纹,更像是织成的蛛网了,重提旧事似乎并不得体,下次吧,下次再见到父亲一定要把这多年的欠债彻底偿清!但并没有那样的“下一次”,忽然哥哥从四川打来长途电话,告诉我父亲突发脑溢血,不治仙去。    关于隆福寺,关于毗卢殿藻井,关于殿壁上的天龙八部,关于童年时期我的荒唐,还有当年的父亲和母亲,邻居和同窗,我都作为素材,写进了长篇小说《四牌楼》里,这是我这么个卑微的写作者,一生所能写出的,自己觉得不枉来到这个世界,不枉执笔成文,不枉印出书来流布,那么一个自珍的敝帚。这本书里集中了这些素材的那一章《蓝夜叉》,2005年春天出了法文本。2000年我曾为这个法文本,在巴黎跟译者戴鹤白和出版者安博兰进行过很认真很详细的讨论,那回还趁机去游览了法国周边几个国家,我特别喜欢卢森堡的峡谷风景,站在那跨越峡谷的长桥上,美得润眼熏心的山林古堡仿佛在劝我留下别走,我对自己说,下次还要来这里,一定的!但几年过去,年岁已逾花甲,最近我把历年旅游所拍摄的照片,拣出好的,扫描进电脑储存起来,国内国外,许多美景值得流连,但真的要“下次再见”吗?扪心自问,从经济上考虑,特别是从余生有限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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