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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                       

赵艳杰
《我允许》                                ——海灵格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如此的结局。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如此的对待我, 我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任它消失, 我知道念头本身本无意义,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任其穿过, 我知道情绪只是身体上的感受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样的表现。 我表现如何就任我表现如何, 我知道外在是什么样子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俱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知道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 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 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 允许,一切如其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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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
寻找合适的治疗师也是在寻找自我。 那些不断寻找治疗师或医生或其他什么人,企图让这些人把自己的痛苦“无痛”带走的人,无疑是想要摆脱痛苦的,但缺少一些特质:洞察力、忍耐力和行动力。 洞察力可以理解为反思能力,一个人无法回忆有关自己痛苦的经历,就无法讲述故事,无法进行与自己有关的诠释,仿佛是一个痛苦但没有原因的人。 分析师无法了解缺乏洞察力的病人的个人历史,就无法理解他的痛苦,无法进行有效诠释,这种无望感就是病人也感受到并向带给治疗师的,往往治疗师会因为这种没有希望而放弃,这刚好再一次验证了病人的观念,即“我又被抛弃了,没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但这种无法理解自己和被理解的绝望不会导致病人不再寻求帮助,反而促使其更加想要找其他的人,同时找很多不同的人来拯救自己。而这种重复很慢带来真正的改变,因此,分析师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这种无望感和愤怒,没有真的绝望并“抛弃”病人已经为未来可能的分析奠定了基础。 忍耐力和行动力在疑病症患者身上比较常见,病人不断地逃避让自己痛苦的经历和感受,同时不断产生和关注身体的不适,不断地寻找不能帮助其解决真正问题的医生,完成这种否认和逃避。的确,很多时候心灵的痛苦要比身体的不适难受得多,如果治疗心理的问题可以像治疗身体那样清晰和可控就好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疑病症有时候不仅只看医生,同时还去参加个体或团体治疗,只不过在难受的时候,会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身心感觉而会立即行动——“急病乱投医”,导致治疗师无法带他进入到痛苦的内在世界去练习忍受,只能将自己的内在空间借给病人,暂时涵容他的痛苦,直到有一天可以把这些痛苦还给他。所以分析师面对这类病人只能与他一起关注身体疼痛,并在治疗中忍受本该属于病人的痛苦,直到病人感受到他的这部分痛苦起码在在分析师那是可以忍受的,也许才愿意开始一点点拿回去。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