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昨天几个同事在一起讨论春节应该回男方家还是女方家,然后最

杜继锋
昨天几个同事在一起讨论春节应该回男方家还是女方家,然后最后的结论是:不管是回到谁家,到老家都是要大吃大喝,连续的大吃大喝。男的天天中午晚上连续喝酒,喝的醉醺醺的,难受的不行。女的要采购好多东西,然后刷锅洗碗也是累的不行。上班都很累了,过年比上班还要累,所以不想回老家就这么折腾,但是好像老一辈沿袭下来的规矩,不回家,面子不好看。所以,既不愿意回去又不能完全的反抗,只能这么纠结。年轻人可能考虑的简单一点,不想做的事情,那就不做,省心省力,又避免了这样的纠结。 明明不想做,却为了面子去做,真的又累又烦,所以我坚决支持年轻人断亲。

0温暖
0回答
#
相关回答
朱丽娜
去年冬天,有位来访者让我印象很深,她是位年轻的母亲,孩子高烧三天,自己颈椎病发作,头几乎不能转动。即便如此,她也没开口让在外出差的丈夫提前回来,甚至没请邻居帮忙照看一小时。她只是一个人扛着,直到差点晕倒在厨房。 后来她说:“李老师,我不是不想开口,是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下的请求,到了嘴边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那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长期自我压缩后的内耗。如果你也曾在类似时刻,宁愿自己艰难地搬运重物,也不愿对身边的人说可以搭把手吗,如果你习惯了所有事独自处理,将求助视为软弱或打扰,如果你收到别人帮助后,第一反应不是感谢,而是强烈的亏欠与不安... 那么你可能理解那种卡住的感觉... 我们常把这种状态解释为性格独立或为人懂事,但一个不那么明显的真相是:对麻烦别人的深度恐惧,往往不是一种美德或个性,而是一种在早年关系中习得的生存策略... 它源于一种确信:我的需求对他人来说是一种负担,表达需求可能导致关系的断裂或自身的羞耻。 这种确信通常不是通过语言学到的。没有一个父母会直接对孩子说你的需求很麻烦,它通过无数次细微的互动,被刻写进一个人的情感记忆里: 当你哭泣时,得到的回应是烦躁的别哭了而非拥抱 当你需要陪伴时,听到的是没看见我正忙吗 当你表达渴望时,被教育“不要总想着自己 于是孩子学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我的需求是不好的,是让人厌烦的,让他人舒服,压抑自己,才是安全的。 从神经科学的角度看,这种模式会被巩固当我们幼年时反复经历表达需求-被拒绝/忽视/责备的回路,大脑会逐渐将提出请求与危险,被拒绝、被否定、失去连接关联起来。为了自我保护,大脑会发展出一种预警机制:一旦产生需要他人帮助的念头,焦虑感会立刻升起,阻止你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成年后这个警报系统依然过度灵敏地工作着,即使你面对的已不再是当年的父母,而是可能很愿意帮助你的伴侣、朋友或同事。这种模式,往往伴随着两种深层感受。 一是对被拒绝的灾难化想象,哪怕对方只是说现在不太方便,也会被你体验为对你整个人的否定。 二是沉重的关系负债感,认为一旦接受了帮助,就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必须立刻、加倍地还回去,否则关系就会失衡。这两种感受都让求助这件事,在心理上变得代价高昂,令人望而却步。如何让关系变得可以彼此承托? 这个过程不

梁丽莉
深夜的宿舍里,大二学生小林的屏幕依旧亮着。他对着对话框里的AI倾诉,从学业压力到人际烦恼,AI总能秒回一句恰到好处的安慰。渐渐地,他开始通宵与AI聊天,沉溺在这种“被全然理解”的幻觉里,甚至拒绝了同学的邀约、搁置了课业。这不是简单的依赖,而是一种共情成瘾——对AI无差别的温柔共情产生了病理性的渴求。 作为心理咨询师,我常被问及:AI的共情和咨询师的共情,到底有什么不同? 首先,咨询师的共情是“有边界的真实”。它建立在专业伦理之上,带着对来访者的观察与反思,会在共情中适度挑战、引导,推动来访者自我探索;而AI的共情是算法编织的“无底线迎合”,它没有真实的情感体验,只是根据关键词匹配最优安慰话术,永远顺从、永远肯定,却无法真正触碰来访者的内心矛盾。 其次,咨询师的共情是“动态的陪伴”,会随着咨询进程调整深度与节奏,陪来访者走过“痛苦—反思—成长”的完整过程;而AI的共情是“静态的投喂”,它只能停留在情绪表层,用即时的满足感掩盖问题,最终让来访者陷入“越依赖越空虚”的恶性循环。 小林的故事提醒我们:真正的疗愈,从来不是找一个永远“懂你”的对象,而是在真实的关系里,学会与自己的脆弱共处。AI的共情或许能缓解一时的孤独,但唯有带着温度与边界的专业陪伴,才能真正照亮成长的路。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