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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托罗楼和阿特伍德写了《云中的脸庞》一书,他们分析了阿德

赵莎莎
史托罗楼和阿特伍德写了《云中的脸庞》一书,他们分析了阿德勒,弗洛伊德,荣格等人做临床治疗的逐字稿,发现随着治疗越来越深入,阿德勒的来访变得更像阿德勒,弗洛伊德的来访变得更像弗洛伊德,荣格的来访变得更像荣格。书中认为,不仅一个人的发展是建构的,临床实践也是建构的,临床实践是一个双元建构的过程,是大家在临床中开始有了一种匹配性,这种匹配性会发生在一些双元工作中,也就是说治疗师会不停的影响临床。 任何临床都是一个影响的过程,同时又是一个双元影响的过程,咨询师影响了来访者,来访者在某种意义上也影响了咨询师,咨询师正因为自己被来访者影响了,所以才会产生各种各样对人类的感受。而这样的感受是咨询师能够理解来访者的很重要的部分。 比如一个抑郁症的来访者,因为他的母亲有某种传染病,所以在养育他长大的过程中,母亲和他的关系是疏远的,隔离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他的体验有可能是无法表达的,接下来在他的生活中,他和一般人,特别是女性的关系就会有一定的距离,这种距离是他下意识在成长过程中形成的,实际上是一种病理性的适应,也就是主体间性学派伯纳德所说的病理学的实验。 这种适应本身并非是病态的,它是为了适应环境所产生的一种体验世界的方式。他需要解释:为什么要和妈妈离得那么远?为什么不能一起吃饭?为什么不能和妈妈拥抱……他的这些疑问,都会在临床中建构他对世界的体验方式。这种下意识的体验模式,史特罗楼认为它是一种内隐性的组织经验原则。他的组织经验原则是,当他和别人靠近的时候,他是有危险的,即他可能会被传染上疾病,所以当他有这个基本的经验原则的时候,咨询师就会觉得这个来访者处于隔离的状态,他从来不谈他的情感,也不会靠近咨询师。对咨询师很漠然的说,我没体验到你说的是什么,或者说到情感的时候,他会自动绕过,自动回避掉,他的生活就是这样。 此时咨询师会有一种撞墙的感觉,咨询师会努力的让来访者寻找体验,但是咨询师这种努力的寻找是因为自己触碰不到这个来访者,实际上来访者已经把他体验的世界释放出来了,咨询师已经居于来访者的体验世界。咨询师越想使用各种技术去靠近来访者,越会感觉到挫折感,这时就像史特罗楼说的移情是来访者试图将咨询过程组织到自己的组织经验原则中去的一个努力,是来访者把咨询师建构到他的经验世界中。咨询师在这个位置上正在体验来访者母亲位置的感受,这是史托罗楼当时对移情的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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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自《徐钧自体心理学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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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帆
非暴力沟通过程: 1.什么是我的观察。在沟通时,我们尽量客观的说出我们的观察,而不是评价。相较于观察,评价往往会让我们觉得被批评或指责,而观察只是我们在描述客观事实,更容易和对方达成一致的看法。 2.我的感受如何。这里我们可能需要区分一下“感受”与“想法”,例如你和伴侣产生了矛盾,你觉得ta不爱你了,这个是想法;而你觉得很难受、想哭,这个则属于感受。所以在我们和对方沟通的时候,我们尽量基于客观的事实,来向对方说出我们的感受,这样会让对方更能理解你。 3.哪些需要(或价值、愿望等)导致那样的感受。有时候我们会认为我们的感受是由于对方的行为造成的,例如我们看到伴侣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或者看了很长时间的电视剧,我们对ta说“你和游戏过去吧(你和电视剧过去吧)”,又或者不理对方,这时候往往会让双方的情绪都感到很烦躁。我们可以试着问问自己,自己这时候想要什么,通常我们是想要对方陪陪自己,那我们可以试着说“你已经玩了*个小时游戏了(你已经看了*个小时电视剧了),我感觉有点孤单,想要你陪陪我”,这时候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大多数时候,我们的感受来源于我们的需要,所以当我们准确地表达出我们的需要的时候,我们才能避免指责,一起讨论需要,促进我们的关系。 4.为了改变现状,我的请求是什么。在我们向对方表达了我们的需要之后,我们还需要明确的告诉对方,我们的请求是什么,这个请求越清楚越好。这里我们需要区分一下“请求”和“命令”,“请求”是“你可不可以”,而“命令”则是“你必须”,相较于请求,命令更容易让对方产生逆反心理。 所以结合第三点,我们可以接着说“你已经玩了*个小时游戏了(你已经看了*个小时电视剧了),我感觉有点孤单,想要你陪陪我,你打完这局游戏(看完这集)可以陪一下我吗?” 非暴力沟通不是固定的公式,它可以结合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景作出不同的调整。重要的是我们对这四个方面的觉察,而不是用什么字眼去交流。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