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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们听到很多声音在说,要树立边界感。可是更多的情

高翔
这些年,我们听到很多声音在说,要树立边界感。可是更多的情况是告诉我们要树立起自己的“堡垒”,不被别人打扰,而很少去思考如何尊重别人的边界,尤其是当我们发现对方对我们很有好感的时候,很容易以为自己可以去适当冒犯别人的边界,有些人会其视为自己被偏爱的证据。而一旦对方没有拒绝,他们会进一步试探,甚至慢慢对别人展开控制。 而实际上,这种反复试探会悄悄埋下不适的种子,反复堆积成压垮关系的重担。 所以,务必记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谨防一边自己千方百计确立边界,一边又悄悄的,自认为无辜地去试探别人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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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满
几年前去南非旅行,我来到曾经囚禁政治犯的罗宾岛监狱参观,曼德拉曾经关押在此。 罗宾岛的各项设施和规矩都是为了最大化地隔离犯人。单间是名符其实的囚笼,空间极其狭小,长宽最多两米,而墙壁的厚度却有60厘米,犯人之间隔墙交流根本不可能,更不要提和岛外的社会进行信息沟通。这样的日子令人足以粉碎一个人的所有精神活力。 但是斗争经验丰富的政治犯不会任其摆布。在庭院里,讲解员提醒我们观察那些花草,当年这些花草在罗宾岛上经过加工销往南非各地,政治犯就将字条塞在花盆中的泥土里,随之运送出岛,和岛外的社会保持沟通联系。这个金子般的灵感叫人感慨。 人是社会动物,与外界交流是人的本能。如果一个人长期不能和他人交流,也许他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了。在隔离的强大压抑下,南非政治犯内心的能量积聚得异常艰难,但即便在铁桶一般的罗宾岛,他们仍然能争取到一点点自由天地。 怎么做到的?就是想方设法利用现有资源。庭院里的花草泥土看上去完全不起眼,却可以通过监狱当局的生意联络岛外世界,而犯人的工作就是加工处理花草,利用这个特别的资源,岛外世界就能知道他们珍贵的讯息。 在学生时代,我成绩不错。十多年换了好多同桌,但只有一个同桌,认真地向我请教学习的问题。他是个男生,我们那个时候比较保守,男女生没有像今天相处得这么自然,彼此都有戒备,别别扭扭的。那个同桌开始也是如此,我们不大说话,一说话还是冷言冷语那种。有一天,他有些紧张地提出,能不能借我的英语笔记看,我说可以啊。他又问,看不懂我再问你行吗?我说行啊。他是个腼腆的人,看来是下了决心才提出请求的。就这样,他利用近水楼台,很快得到了回报。 我们身边就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资源,有时仅仅是举手就能得到。

段晴娜
我又一次陷在反复的自我拉扯里了。 明明是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明明理智告诉我“没必要纠结”,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做好的细节,还是像循环播放的旧电影,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我会猜对方是不是误会了我,会想如果当时换一种说法会不会更好,会因为一点点不确定,就把自己困在焦虑的漩涡里。 这种内耗,比实实在在的疲惫更磨人。它让我没法专注当下,明明身体是放松的,心里却像绷着一根永远松不开的弦。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一场剧烈的情绪波动——可能是别人一句无心的评价,可能是计划里一个小小的变动,甚至只是窗外突然转阴的天,都能成为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来我慢慢学着喊停。在脑子里的“小剧场”又要开场时,我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事:摸摸手边温热的杯子,听听窗外的鸟叫,或者干脆站起来走两步。我开始学着和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说错一句话,没关系没做到完美,没关系别人有别人的看法。 原来,摆脱内耗的关键,从来不是强迫自己“不想”,而是学会放过自己。那些揪着不放的纠结,那些自我怀疑的瞬间,其实都是内心在喊着“我需要被看见”。当我愿意停下来,抱抱那个焦虑的自己,告诉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些汹涌的情绪波动,才会慢慢平息。 我们不必和自己较劲,也不必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心里。放过自己,就是给情绪松绑,也是给生活腾出呼吸的空间。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